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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包 [原创 2006-11-22 14:03:39]  删除..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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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宝林有个相声,是讲老北京的各色吆喝的。说是在串胡同的小买卖者中,有一行老头是卖肉包子的。吆喝起来绵长悠远。“肉”字出口,您翻身睡上一觉,他那边“包”字才送出来。

我现在就成了卖肉包的了。先扔出来点东西(好像连肉都算不上呢),包袱憋着出不来。好在捧场的人不多,也不至于就为这个砸了我的场子。

既然说到肉包,不如来谈谈吃。我并不是饕餮之徒,可是不少人说我吃东西时非常专心,可见我对食物的兴趣非同一般。自己想想,好像确实这样。走在异国的大街上,很喜欢看人家的餐馆,读立在外面当广告的Menu。买了不少书,都是讲烹饪的。最近读的兴趣盎然的一本是一个极有个性的美国大厨写的厨室机密(Kitchen Confidential)。他讲一个人的口味是小时候形成的,如果幼年时味蕾没有充分接触各种美食,以后也很难对食物有精确的判别力。这代中国人(我这代吧,乌龙茶社主人小时候是新贵族后代,还是吃到些的)基本上是以饱肚为标准的,说不上什么美食鉴赏。但有一点我倒很赞成,就是小时候的口味形成会影响一生对某种食物的偏爱。拿我做例子。我时候父母天各一方,父亲“下放”到干校,母亲带着学生拉练。我被送到母亲的老家。母亲的老家是山东,山东人爱喝粥。尤其是绿豆小米粥。夏天,来一碗放凉的绿豆小米粥,真是美味。96年我去澳洲,寄宿到澳洲人家里。一天两餐都跟他们一家四口吃。我居然也吃的惯。这样过了三个月,开始馋粥。所以就别有用心地跟管掌勺的女主人讨论粥的话题。她一句话就顶我回去,她说粥‘yuk’。就是恶心。不过为了不让我太难堪,她说她丈夫的祖上是荷兰人,荷兰人是非常喜欢吃粥的。我这时眼睛里一定冒出了馋光,估计她也瞧见了,所以又当机立断告诉我,她老公已经是第三代荷兰人,早就没有什么荷兰嗜好了。好在澳洲人喜欢度假。有钱的人出国,没钱的也要钻老林子(澳洲老林子贼多)、泡海滩。他们全家就在圣诞节前消失了。我给自己煮了一大锅小米绿豆粥。每天就着唐人街买的酱豆腐吃。到了最后一礼拜,天天盼着洋人回来,吃他们做的意大利面条或者三文鱼沙拉。搞不清是澳洲水土不宜总吃粥呢,还是我盛粥的器皿不对头,反正最后一个月再没有想吃粥的事。

怪怪,题目写的是肉包,怎么写起粥来了。

下次讲法国大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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